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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麦田的颜色 &#187; 广州日记</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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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游客去哪儿都得回家，行者到哪儿都是到家。</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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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广州日记 20100117</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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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8 Jan 2010 02:59:47 +0000</pubDate>
		<dc:creator>RedRocks</dc:creator>
				<category><![CDATA[信口开河]]></category>
		<category><![CDATA[广州日记]]></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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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33）很怕一天过去，回首，却不记得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混混涵涵 的日子。更可怕的是，这一天似乎还都在忙着，只是忙了些什么，半点都不记得。不记得怎么走去办公室，不记得坐下，不记得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除了太平洋对面地震了。为什么总是在太平洋的对面地震。
34）海地地震，10万人殉难。可我很麻木，没有任何感觉。中国维和部队的八位警官殉职，同胞，但如果他们牺牲在上海街头，派出所倒塌，性质有什么不一样？因公殉职，尽职了，这是每一位职业人士都可能遇到的事情，家人的悲伤才是真实。据说那儿局势非常不稳，所以才需要维和，出了这样的自然灾害，骚动更是一触即发。据说人和人都是平等的，但此刻冷冷地想，中国人，真好。
35）小罗的文章又改完了。这孩子的运气实在太烂，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我的心理状态远不如他，如果轮到我在他的位置，大概早就崩溃了。但再想，也许人都会习惯某种状态的，事业，生活，快乐，悲伤，孤独，充实，习惯了就都麻木。
36）晚上原本滚雪球一样的聚会，最后选择了安静和马海和YT在粗茶香饭吃饭，却又吃出了往事。认识马海君很多年，一直没有很多的交往，每次来广州，他如果在，总会试着约见面，却总是因为彼此的时间安排错过；一来二去，竟然有几年没见。见到的马海比过去福了许多，鬓角也有了些白发，精神状态却很好。说起他的工作，才知道他搭建了著名的读览天下网站（www.dooland.com)，对书，对杂志还有着喷薄的激情。
聊着，渐渐说起往事，一点点往前翻。说起三八的豪宅的脚印时，马海君忽然说，那次你到广州，是我去接的你。我楞住了。那次，是我第一次到广州。生命最沉重的一次旅行，一个转折点，一次脱胎换骨，一次再生。仔细看对面的马海君，昨天从记忆深处一点点浮起，变得实在。那时的我一定是飘在云里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想起马海君接到我的时候，握手时说，石头石头，和现在一样的热情。那次他开车送我到了亚洲国际大酒店，然后接着去吃饭喝酒和到了三八家。我想起了他爱好音响，家里聚过一帮烧到了有点变态的超级发烧友。说着，说着，我们不停地碰杯，添酒。老去大概就是这样，回忆也成了一种生活。YT说，当年我们都是背包客，现在已经成了拉着箱子的游人。我想了想，我拉了很多年的箱子，老去，反成了一个背包客。
37） 周六。领导这两年似乎悟出了人生的一些道理，不再玩命工作，只在傍晚来打球锻炼身体。于是学生们很聪明地调整了节奏，开始过周末。从早晨坐到中午，不见一人。看完一篇据说是我需要重点关注的论文，打电话找该生，对方电话却关机。到中午，才遇到一个不认识的学生。让他去把该生找来，过了一会电话响起，说了几句，让TA过来说。出现时打扮得整齐，显然是要出去聚会。说论文，谈我自己的看法，没有任何顾忌，大概不很中听。但这是我的责任，但愿没有对该生的超级自信有太大的打击。
38）没中饭，也没了胃口，在王哥的报摊上买了个快面对付了。推迟了一天的牛鬼蛇神们聚会。老孙开车来接我，让我去对面暨大门口等他。校门口新修了一个天桥，上次回来时刚刚开通，走上去时还有很多地砖没有铺好，这次依然没有完全修好，站在上面看下面滚滚的广州车流。暨大门口有家眼镜店，在那儿配过副眼镜，开车用的，一侧近视，另一侧就是平光。走华快，在会展中心附近下，很熟悉的路，中隔线对面是一排民居高楼。没掉头，一直往前开。
路上接上XJ。在餐馆门口逆向停车，TA开门，用力猛了，被呼啸而过的出租车把门挂了一长条，还好没人受伤。吃鱼，吃肉，食而无味，却吃了很多。老孙的宝贝女儿已经4岁，长得一朵花儿一样。我还记得他在十九涌阿全的鱼塘里划船的日子，那照片好像昨天。XX这几年事业顺利，前天听同行说起，知道他的周刊已经做得很有些力量，为他高兴。LL说，阶段不一样，自我价值的实现可以通过一个团队来实现，更有意义。也许吧，能为社会的前进做出些贡献是件好事，比我这种只在乎自己叽叽歪歪的琐事要强很多。
39） 两个“理论”：
公共汽车理论：坐车，耐心坚持等着，一定能等到你的座位。不停换车，也许永远也坐不下来。当然，也会有人不喜欢坐着，有位子的时候也喜欢站着。（Susan）
媒体框架理论：媒体就一产业链，和国计民生的吃一样。读者是吃客，练报摊的是跑堂，编辑是厨子，编辑部主任主编是领班，主编是经理，出版人是餐厅老板，我这类做一线采访的，那就是种田的农民。（好玩的是，我还经常冒充吃货，去报摊上买自己种出来，被人加工成菜的自己的产品）。（土豆）
40）ZY 和LL 姗姗来迟，胡乱吃几口，大家挤进两辆车去大学城。卡拉不OK，看大家乐着。今天也许都有点高，牛鬼蛇神们一个个都超水平发挥，越唱越好，也越唱越高，居然连着几首韩红，神了。我让老孙唱和往事干杯，却被XX一次又一次往后压。XX最后压轴，我站在他边上站着。听好兄弟为我唱歌，却绕不开座上不很协调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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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ntent:encoded><![CDATA[<p>33）很怕一天过去，回首，却不记得这一天都发生了什么，混混涵涵 的日子。更可怕的是，这一天似乎还都在忙着，只是忙了些什么，半点都不记得。不记得怎么走去办公室，不记得坐下，不记得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除了太平洋对面地震了。为什么总是在太平洋的对面地震。</p>
<p>34）海地地震，10万人殉难。可我很麻木，没有任何感觉。中国维和部队的八位警官殉职，同胞，但如果他们牺牲在上海街头，派出所倒塌，性质有什么不一样？因公殉职，尽职了，这是每一位职业人士都可能遇到的事情，家人的悲伤才是真实。据说那儿局势非常不稳，所以才需要维和，出了这样的自然灾害，骚动更是一触即发。据说人和人都是平等的，但此刻冷冷地想，中国人，真好。</p>
<p>35）小罗的文章又改完了。这孩子的运气实在太烂，一次又一次的打击。我的心理状态远不如他，如果轮到我在他的位置，大概早就崩溃了。但再想，也许人都会习惯某种状态的，事业，生活，快乐，悲伤，孤独，充实，习惯了就都麻木。</p>
<p>36）晚上原本滚雪球一样的聚会，最后选择了安静和马海和YT在粗茶香饭吃饭，却又吃出了往事。认识马海君很多年，一直没有很多的交往，每次来广州，他如果在，总会试着约见面，却总是因为彼此的时间安排错过；一来二去，竟然有几年没见。见到的马海比过去福了许多，鬓角也有了些白发，精神状态却很好。说起他的工作，才知道他搭建了著名的读览天下网站（www.dooland.com)，对书，对杂志还有着喷薄的激情。</p>
<p>聊着，渐渐说起往事，一点点往前翻。说起三八的豪宅的脚印时，马海君忽然说，那次你到广州，是我去接的你。我楞住了。那次，是我第一次到广州。生命最沉重的一次旅行，一个转折点，一次脱胎换骨，一次再生。仔细看对面的马海君，昨天从记忆深处一点点浮起，变得实在。那时的我一定是飘在云里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想起马海君接到我的时候，握手时说，石头石头，和现在一样的热情。那次他开车送我到了亚洲国际大酒店，然后接着去吃饭喝酒和到了三八家。我想起了他爱好音响，家里聚过一帮烧到了有点变态的超级发烧友。说着，说着，我们不停地碰杯，添酒。老去大概就是这样，回忆也成了一种生活。YT说，当年我们都是背包客，现在已经成了拉着箱子的游人。我想了想，我拉了很多年的箱子，老去，反成了一个背包客。</p>
<p>37） 周六。领导这两年似乎悟出了人生的一些道理，不再玩命工作，只在傍晚来打球锻炼身体。于是学生们很聪明地调整了节奏，开始过周末。从早晨坐到中午，不见一人。看完一篇据说是我需要重点关注的论文，打电话找该生，对方电话却关机。到中午，才遇到一个不认识的学生。让他去把该生找来，过了一会电话响起，说了几句，让TA过来说。出现时打扮得整齐，显然是要出去聚会。说论文，谈我自己的看法，没有任何顾忌，大概不很中听。但这是我的责任，但愿没有对该生的超级自信有太大的打击。</p>
<p>38）没中饭，也没了胃口，在王哥的报摊上买了个快面对付了。推迟了一天的牛鬼蛇神们聚会。老孙开车来接我，让我去对面暨大门口等他。校门口新修了一个天桥，上次回来时刚刚开通，走上去时还有很多地砖没有铺好，这次依然没有完全修好，站在上面看下面滚滚的广州车流。暨大门口有家眼镜店，在那儿配过副眼镜，开车用的，一侧近视，另一侧就是平光。走华快，在会展中心附近下，很熟悉的路，中隔线对面是一排民居高楼。没掉头，一直往前开。</p>
<p>路上接上XJ。在餐馆门口逆向停车，TA开门，用力猛了，被呼啸而过的出租车把门挂了一长条，还好没人受伤。吃鱼，吃肉，食而无味，却吃了很多。老孙的宝贝女儿已经4岁，长得一朵花儿一样。我还记得他在十九涌阿全的鱼塘里划船的日子，那照片好像昨天。XX这几年事业顺利，前天听同行说起，知道他的周刊已经做得很有些力量，为他高兴。LL说，阶段不一样，自我价值的实现可以通过一个团队来实现，更有意义。也许吧，能为社会的前进做出些贡献是件好事，比我这种只在乎自己叽叽歪歪的琐事要强很多。</p>
<p>39） 两个“理论”：<br />
公共汽车理论：坐车，耐心坚持等着，一定能等到你的座位。不停换车，也许永远也坐不下来。当然，也会有人不喜欢坐着，有位子的时候也喜欢站着。（Susan）<br />
媒体框架理论：媒体就一产业链，和国计民生的吃一样。读者是吃客，练报摊的是跑堂，编辑是厨子，编辑部主任主编是领班，主编是经理，出版人是餐厅老板，我这类做一线采访的，那就是种田的农民。（好玩的是，我还经常冒充吃货，去报摊上买自己种出来，被人加工成菜的自己的产品）。（土豆）</p>
<p>40）ZY 和LL 姗姗来迟，胡乱吃几口，大家挤进两辆车去大学城。卡拉不OK，看大家乐着。今天也许都有点高，牛鬼蛇神们一个个都超水平发挥，越唱越好，也越唱越高，居然连着几首韩红，神了。我让老孙唱和往事干杯，却被XX一次又一次往后压。XX最后压轴，我站在他边上站着。听好兄弟为我唱歌，却绕不开座上不很协调的笑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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