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深圳办事。认识了两个新朋友。很爽的一个下午。喝了6瓶子啤酒。
朋友送我回广州,一起去学校一位老师的升迁宴会又喝了几杯。
然后去飞眼的告别晚会,新旧朋友,一大屋子。
飞老师野老师许老师来老师沉淀老师一老师。。。。。。让俺接应不暇
第一次见到久仰的道老师毛老师浪老师阿老师们。道老师的风采让我彻底折服。很激动,就把自己喝死了,吐得一塌糊涂。
新认识的马老师真是条东北汉子,而且特细心。
挨了三八坐,有个兄弟真好。可他的车打不起来了, 先是没油,然后没电。他折腾了半天才把油灌好了,然后俺和两个保安推了半天才起来。 回家又吐了一场。倒头睡了。早晨起来胃还是疼。
可还那么调皮。不肯老实趴着。两个小爪子使劲撑了我的手,好像做仰卧起坐一样,把自己的身体抬起来东张西望。
朋友说,把一度女朋友的名字改成再度吧。一度,再度。。。。会不会有个不度。偶像说,我的第一个宠物的名字叫零度吧。哇,到底是我的偶像,这名字起的也牛。一度和再度是量的变化,而零度和一度之间可是质的飞跃阿。
从无到有, 和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然后说, 不来了!
和学生们一起吃晚饭,聊天。
其中有个学生我一直很喜欢,很聪明的一个孩子。觉得他真的很适合科研的材料,想鼓励他继续读下去。他的话却给我上了很深的一课:
“我得考虑生存问题。我的父母,她的父母,都是在农村生活。五十多岁的人了,都没有稳定的收入。父亲得了病,开刀,都没有告诉我,在乡卫生院做的手术。刀口没有处理好,一阴雨就犯疼。我喜欢科研,但生存问题更重要。
科研,是有钱人的游戏!”
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的无耻。
就因为她被转移出了满是植物的花瓶。
养鱼人的一念之差,小黑鱼就死了,小红鱼就活了。
脖子上挂了一把用细绳子穿着的老钥匙。钥匙是铜铸的,有个园园的把儿。长长的钥匙柄是空心的。对着看,好像一个黑洞洞的枪口。钥匙的端头,有两个很粗糙的齿。我在想,那把她曾经开过的锁,现在,在什么地方。。
早晨起来,看到朋友留下的一大堆吃的喝的。竟然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自己一个人来往惯了,饿了就吃渴了就喝,从来不需要有什么计划,也不习惯被人安排好了饮食。 不能自主自己生活的人,一定很悲惨。
和学生讨论实验。忽然发现今天已经是周四了。日子真快,又该上路了。。。好像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呢。恨一天没有240个小时。
来也匆匆, 去也匆匆。平淡的心情里,一辈子就这么飞来飞去的过去了。
挺好的。
晚饭后,跟了教授去总统的11楼沐足。
小姐问我, “你知道不知道你脚底有一颗星”? 边上的小伙子立刻凑过来看, 然后说,“ 好啊好啊, 脚底一颗星,能统千万兵。这是好运气阿”。嘿嘿, 还管不好自己呢,这预言从何而来阿。不过听人说好话总是舒服的,何况快过年了。
给人浴足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比给人改文章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了。怎么没人给我小费呢。。。。。
在EBAY上买了个八音盒给朋友。
原主1946年在英国买的,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卖了。买回来,发现原产地在瑞士,一个我去过的小镇。木头钢琴的外形,透过钢琴上的一个小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机构。上了发条,按一下踏板,叮叮咚咚地响,很好听。
朋友喜欢这个绕过大半个地球,走过了半个世纪的东东。听着听着,小钢琴忽然不响了。朋友很着急,捧了盒子去钟表店请师傅看。师傅说,这明明是个钢琴嘛,去钢琴店修巴。
朋友给我电话说,怎么这样阿, 如果这八音盒长个猪的形像,难道就让我去屠宰场修么?
笑。我喜欢这样的幽默。
朋友送了一瓶很漂亮的竹子。 竹子是养在一个很漂亮的玻璃瓶子里的,瓶里还有一捧很漂亮的花。喜欢透过干净的瓶壁,看被放大了得一节节的竹根。竹根间,曾经游着一黑一红两条小鱼。
朋友说,小鱼是卖花的人送的,放在水瓶里点缀一下。
早晨起来,发现小黑鱼死了。花瓶里的植物太多了,水里氧气过量,鱼就不行了。赶紧把奄奄一息的小红鱼放在一个杯子里。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来。即使能,我走了,又该怎么办呢。还有花, 还有竹子。
已经收留了一度的女朋友说,她都收留。这办法不错,除了我比较没人性。那说是临时放在她那里的一度(一年估计也就放上个360天巴),到现在我还没去看过她呢。
去机场,送走了出门远行的朋友。打摩的回到办公室,收到个朋友发来的短信。
绝不让自己掉进同一个坑里。
挠头。
去书城转悠了几个小时,看SARS时代的记录,看邓刚走世界的记录,看自己在电梯里的影子。吃湖南菜,喝哥伦比亚咖啡。然后和LLWW和女朋友一起大嚼沐仙阁的烤豪。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初次见到LLWW,很好玩的一个人。满头长发,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许许。不知道面对两个强盗的时候,许许会怎么样。我估计丫会不顾死活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