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好玩话
喝酒的原则, 是喝到我爽, 而不是你爽。
猪八戒照镜子,而且是哈哈镜。
滑不下去, 我还走不下去么。
早晨起来, 换上全套家伙。 穿了雪靴打字。今年第一次上雪道, 得悠着点 (看看, 俺长大成熟了吧, 哈哈)。
T同学MSN过来, 说昨天脾气太急了,把事情搞错了;D老师也说他和大家道歉,现在事情终於平息了。 是阿, 事情是平息了,几艘互曾经不相让的巨轮全速擦帮驶过后,大船们安然无恙。 水面平息了。水深,能吸收几乎所有的波浪,君不见,那平滑入静的水面上,还飘着一只被你们激起的巨浪扫翻的小船。。。
拍了很多年的肖像, 很重要的一条教条, 就是要把相机镜头和被拍摄对象的眼睛齐平。道理很简单,不管你是大人还是孩子,当视线齐平的时候,就有一种平等感,安全感。
用仰角, 是歌颂英雄人物或者想突出一个人物的某种特徵; 用俯角, 使读者觉得被拍摄者的微小不构成威胁。很多情况下,这些拍摄角度是在摄影者的控制之中。也有被拍摄者努力让自己摆出一种姿态的时候, 无论高低,摄影师傅就会很累。
如果是收了别人的好处, 比如银子之类的, 那就无论如何得干好了让客户满意。 但如果我是在给我自己拍了玩儿,呵呵, 对不起, 我就收了相机走路了。
我知道总是平视是件很无聊的事情。但也许是职业习惯,端起相机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平齐在了目光的水准。不为什么, 也许是这个高度, 让我觉得安全。
把孩子接回家,自己站在车道上仰面向天,闭眼享受即将消失在山峦之后的阳光。住的这地方是在一个小山沟里, 远离所有的大路,极其的安静。眼睛看不见得时候,听力忽然就加倍敏感,风在耳边轻轻吹过,左边的香椿树上,有一只小鸟在鸣叫。
回家的路上,NN打电话来安慰我, 结果发现电话这头是一个满不在乎的石头。这是她第二次说我这个天平座的人总是摇摆不定的性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批评,我听着却挺开心的。人,为什么要那么执着或者顽固呢。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甚至不知道下一分钟会怎样,此刻的想法,到了彼时也许就会不同,该变的, 就得变,只要我自己明白底线在什么地方。
为什么那么多人不懂得理解别人的感觉呢。从普通百姓, 到医务工作者,这点最起码的尊重都不懂得。一个阿姨去医院,因为食道里有个肿块。医生连喉镜都没有做,更别说组织切片, 就顺口说, 癌的可能很大。把阿姨一家人顿时吓得眼冒金星六神无主天塌地陷。进一步的检查结果,什么大问题都没有;朋友腹腔发炎,医生初诊报告都没出来, 先对病人说, 这会影响以后生孩子。朋友对医一点不懂,当场吓哭了。 如果我在场,我也许会把这样的医生告上法庭,最起码的医德还有没有?拿这些把你敬为天神的病人开刷,不怕上天报应么?
这些缺德的医生们就不说了。 还有那么些喜欢人文关怀的善良人们,学会给别人些空间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太多的关心也许并不是被关怀者所需要的。
造物面前,我们都是平等的。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 我不需要你自上而下悲天悯人的目光,更希望我们牵了手一起走过人生道路。如果你是我的医生,我希望你能遵守你曾经宣誓过的医德,用你的知识解决我的病痛,而不是你的刻薄在我已经的遍体鳞伤上再刻下新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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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已经被朋友痛骂,说我不懂得尊重人了。
TIGER狡猾狡猾。
小石头们去抱他, 他迷了眼睛很舒服地随便让他们怎么折腾。JUDY去抱他, 他有些不请愿地把脑袋扭在一边, 甚至会露露牙。
我只要一走近, 他转身就跑了,压根就不让我碰到他。
晚饭是在一家新开的中餐馆吃的。店里冷冷清清的, 出来接待的士老板的女儿,一个圆圆胖胖的小丫头。端水, 分盘子, 点菜, 上菜, 忙得团团转。小石头们心闲气定地接受着服务。
当老板走过来的时候, 我问他,你女儿多大了。 老板回答, 11岁。我看了看为为, 他愣住了, 这是他的年龄。接下来的晚饭,他一直若有所思。
回到家, 再让他们练习钢琴, 两个孩子都没有和往日一样哼哼唧唧地抱怨。
很简单的一首歌,一把吉他似有似无的伴奏,让我如痴如醉。
我有一个空的CD盒子,封面上是这个歌手的照片,他的名字是陈升。这个盒子是装了别的什么CD来的,我应该是没有听过他的歌,但似这旋律曾相闻, 熟悉到让人揪心。
回家的路上一直反复在听者这首歌,一直听到驶下高速公路, 走上家门前那段弯弯的山路。夕阳里,后院小山上枯草金黄,缀了没有消融的片片白雪。 我忽然明白了这旋律和约翰丹佛歌唱科罗拉多的那些歌那么相似。几年前,当我面临生活中一个重大选择的时刻,也就是在这小山前,阴雨中一曲丹佛的歌让我无法离开这里。
然然在后座坐了, 一脸茫然地不知道歌中在唱些什么。 把歌词一句句翻译给他听。路谣远,不留神间, 让我翻译成了HOME, FAR AWAY HOME。孩子或者听懂了, 或者没懂, 却用他的小手伸过来摸我新长出的头发。
生活道路往往就是被这样一些不经意的小事左右着,踉跄地延伸。而众里寻她千百度, 蓦然回首, 却发现寻找的,竟然早已拥有,却因为自己的漠然而几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