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N年前, 在香港九龙的一家小酒具店第一次见到这种一次能容下一整瓶红酒的酒杯。小心翼翼捧回了两个送给了朋友。酒杯当然不是用来一次装满的,淡淡的渗一个底,轻轻摇晃了,看红挂满杯壁,然后一丝丝挂回杯底,然后就是碰杯时那叮的一声。静静地听,那嗡嗡声可以持续很久很久。后来,和朋友失去了联系,就不知道这对杯子的下落了。
一个无意,在美国的批发仓库里又看到了这种杯子,一箱子六个。买回来几个月, 已经打碎了一个了 (这样的杯子, 该是很容易打碎的吧)。平时就倒挂在自己做的酒杯架子上,有情绪的时候,才拿下来喝上些许。通常还是用那种普通的酒杯把自己喝翻。
今天该是有情绪的日子。看到大家都在15个小时前就过了年,等他们一觉醒来, 时代广场的灯球也已经降下, 我这里依然才晚上10点。把酒杯取下了,倒上些红酒,轻轻晃动,用手指轻轻弹一下杯沿。那嗡嗡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 2003, 2004, 。。。。。。。。。。。。。。。
新年好 JURA
新年好 JURA
兼题磨蹭图歪顺口溜一段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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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树独立原野间
树野枝枯耐霜寒
霜寒一树一地雪
一片天地那么蓝
师傅啊, 千万别打我。。我憋了半天没憋住,
一不小心就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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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子震不住你
写文字镇不住你
我写湿,肉麻S你
还有7个小时才能感上时代的潮流
都过年了。。 我还滞留在2003年。。郁闷。
2000年的时候,更郁闷。。
和朋友们恍若隔世
看到江湖剑百晓生的一篇文章,写得是83年胡耀邦的一段讲话。现在看了都可笑的东西,可从那一刻起,这短短的几句话,竟然就彻底改变了近10亿人的日常生活。
闭上眼想想1983年。我该是在上大三。 邓丽君正红,不敢开太像, 捧了个单喇叭磁带录音机躲在被窝里用耳机听小城故事。学生会合团委根据政策的变动不时搞个舞会,理科生们狂做假票导致每次舞场都爆满,白兰歌用吉特巴的强节奏放出。美女的照片开始大量在杂志封面上出现,四肢的侗体间或显露。夏天男生们开始穿包得紧紧的短裤,皮凉鞋里穿丝质的中统袜。。。
得到了很多, 失去了很多。
愿自己2004年能学会安静
大脑狂兴奋,半夜2点起来改论文和审稿。
感觉好像在UTAH荒野中奔跑的FOREST。没目的,就是想跑。等哪天累了,就说
I am tired, I wanna go home.
就不再需要任何理由。
朋友发了一张二锅头的特写。在日本留学的他买到了这瓶在那鸟过不下蛋的地方罕见的价值56RMB的东东, 雀跃不已。
想起这东东在学校的小买部才5个RMB一瓶子。 刚回祖国的时候, 第一次见到这么便宜的二锅头,兴奋得立刻买了一瓶。 结果1年过去了, 一口都没喝。 广州那么多的牛鬼蛇神,要喝酒一个电话就来一帮人, 那里用得到自己一人独饮哈。
有朋友真TM好。
给朋友看家里新漆的墙的颜色。 朋友说:“你家的颜色太象船上了;这样的颜色,太漂泊了。”
发呆。
如果用油漆的颜色就能把一个家变成一只船,乘了这船到处去漂泊,该有多好。。。。。
家里的地毯在我住在这里的11年里从来没换过,而之前的房东用过几年我就不得而知了。今天工人来换地毯了。 把旧的撕下,重新铺衬底的海绵,然后把灰白色的新地毯铺上。新旧交接处,忽然发现早已习惯,一直觉得挺不错的旧地毯真的很旧很旧了。不知道这算不算喜新厌旧。
换了新地毯的屋子, 忽然亮堂了许多。 母亲走路开始很小心翼翼, 上下楼梯,让我感觉她走在柬埔寨的地雷区;换脱鞋的频率也显著增高。 赶紧对老娘说:
“娘艾, 房子是让人住的, 花钱是为了活得舒坦些, 而不是让自己有所不爽。房子也好,地毯也好, 都是为住在里面的人服务的。如果换个地毯就得改变生活习惯,那咱们还不如不换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