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送了一瓶很漂亮的竹子。 竹子是养在一个很漂亮的玻璃瓶子里的,瓶里还有一捧很漂亮的花。喜欢透过干净的瓶壁,看被放大了得一节节的竹根。竹根间,曾经游着一黑一红两条小鱼。
朋友说,小鱼是卖花的人送的,放在水瓶里点缀一下。
早晨起来,发现小黑鱼死了。花瓶里的植物太多了,水里氧气过量,鱼就不行了。赶紧把奄奄一息的小红鱼放在一个杯子里。不知道她能不能活过来。即使能,我走了,又该怎么办呢。还有花, 还有竹子。
已经收留了一度的女朋友说,她都收留。这办法不错,除了我比较没人性。那说是临时放在她那里的一度(一年估计也就放上个360天巴),到现在我还没去看过她呢。
去机场,送走了出门远行的朋友。打摩的回到办公室,收到个朋友发来的短信。
绝不让自己掉进同一个坑里。
挠头。
去书城转悠了几个小时,看SARS时代的记录,看邓刚走世界的记录,看自己在电梯里的影子。吃湖南菜,喝哥伦比亚咖啡。然后和LLWW和女朋友一起大嚼沐仙阁的烤豪。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初次见到LLWW,很好玩的一个人。满头长发,简直就是另外一个许许。不知道面对两个强盗的时候,许许会怎么样。我估计丫会不顾死活打一架。
同事问我,怎么在MZM的遗情书里没见到你。
咕咚,晕倒。。
不是因为没有被MZM写进她的书中,而是发现同事在看我的BLOG。 回头想想,又有些好笑。写了贴了就是给人看的。有什么好晕的呢。
看吧看吧,最好每看一次都能给点银子之类的, 至少看完了,好好干活儿。 哈哈。
朋友说,朋友的朋友打电话来, 因为她在外面又遇到了更让她有好感的人。而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在朋友的朋友家里等她归来。因为她,他放弃了自己的工作。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的朋友都在郁闷。
为什么人都喜欢满世界追赶着不该属於自己的东东。如果都好像被快门喀嚓一下,就地定格不动了, 是不是就会安静很多,成就一件了不起的作品。
全TM有病阿,
服务生过来说, 先生我们这里不许抽烟,请您掐了。要不大家就都开始抽了。 不明白, 如果大家都开始抽,为什么要禁烟呢。
很礼貌地回答说,行, 我抽完了就掐。
靠, STARBUCKS在国外也就是个街头几把破铁丝椅子的小铺子,怎么到了中国就成了一个把自己当个东西的东西了。还有哈根达死,还有果腹用的KFC,MCD,瞪眼鸡等等等等。
觉得自己无赖到自己都莫明其妙。
你可以离开江湖, 但你离不开JURA
他说这话的时候 我正躺在床上。 墙上的空调无可奈何地在吹了不暖的暖气。我冷, 我冷, 我冷,肉体到心灵都在冰箱里挣扎。如果我离不开JURA, JURA会变成一个比较有效率的暖气么?
到站的火车吐出无数的人,迁徙的野牛般压过来。每个人都有一片影子,滑过坐在台阶上的我。不想动,因为这里太阳实在太妙了。
把扫描仪快递出去后,再次受到打击。熊说,你怎么不找我,绝对给你搞定。靠,从出门开始,这台机器注定是个闹心的东西。
太习惯独往独来了,有时候反而事倍功半。想起了JURA的名言,以我手机和MSN的通讯录,我能搞定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忽然觉得自己离开生活太远了,五里云雾中。。。。
和冬熊在炳胜门口等座的时候,电话响了。 二十分钟前贴的BLOG,让朋友看到了, 给我安排好了一个锁匠,说是喝到多晚都来给开门。
见识了东北人的豪气。
酒吧喝酒的时候,是说, 来一打啤酒。 这几条北方汉子是说, 换大杯,来一打小二。赶紧给朋友发短信,准备牺牲前的告别。然后就喝高了。老熊是条汉子,看我不行了, 开始掩护我,比董存瑞的班长伟大太多了。
回到家门,锁匠开始折腾。我按下跑表,30分钟以后,他终於用一根铁条把门打开了。 进门洗脸刷牙然后栽在床上就人事不知了。
早晨醒来,跑表还在计数。继续去做驴。出门的时候忽生好奇心,想试试自己的旧技。拿出口袋里的小本子,用封面顺了门缝滑下, 10秒钟, 门就开了。。。。 郁闷。锁真的很无聊。一道小小的门如何能奈何得真贼。最后的结果往往是给自己添堵。
给自己的心上锁也是一样。以为能防备别人的攻击,最后大多是连自己也进不去了。
同事升了博导, 中午在外面打开宴席请客。
席间接到条短消息。好朋友做出了个很壮烈的决定。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回到席上开始狂喝酒。
完了。。。 把家门钥匙锁在屋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