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很多的门

也挺滑稽, 估计他一个都不会去走过。
最近江湖色里不停地进行着各种好像是意识形态的讨论,感觉怪怪。横向去想一下, 我也算在科研里混了N年的人了,也许是太注重实验室的实际动手了,每次遇到实验做得莫明其妙,却敢泛谈理论的学者,就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不如什么都不说。

也挺滑稽, 估计他一个都不会去走过。
最近江湖色里不停地进行着各种好像是意识形态的讨论,感觉怪怪。横向去想一下, 我也算在科研里混了N年的人了,也许是太注重实验室的实际动手了,每次遇到实验做得莫明其妙,却敢泛谈理论的学者,就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不如什么都不说。
满头银发,走路也有些战战巍巍。
脑子里的父亲, 却总是那背了绿跨包, 牵了我手, 从工大后门走去乡间小路。走过小桥, 河边有个小餐馆。 那里有我此生吃过的最香的炸椒盐肉。
爸爸, 生日愉快。

想到就要回广州了, 就想到了尤文图斯,然后就想到长发飘飘的许许高歌挪威森林。
请朋友帮我找了这首歌的MP3,闭了眼听。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暇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亮大地
藏着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藏着你最深处的秘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或许我 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限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 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枷锁该如何才能解脱
这该是属於年轻人, 或者是曾经拥有伍佰的那一代人的歌吧。带不起我太多的思绪,能想到的, 也就是2003年国庆那几天,在广州和朋友们疯狂的几天。还有南方的湿热,打马狂奔的扑面而来的风,骑在摩托上去机场,满天的灰土,大厅里躁动来往的脚步,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 也就2个月不到,隔了一个太平洋, 和来往欧亚美三洲的穿梭,一切都好像好像很远。
离开广州的前一天晚上, 和许许们在尤文图斯玩到很晚。 精疲力竭的老孙倒在外面的沙发上睡着了,几个不知疲倦的朋友一直坚持到快3点。第二天,上午还给学生们上课。中文, 吃了点东西, 把相机包甩上肩头,锁门,就从炎热的南国飞去了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 疯狂的日子, 疯狂的生活。想不出早就该逾越了这种心理和生理年龄的我, 为什么会如斯折腾自己。但任何一件疯狂,总该是有其背景的。那时候的我, 在想什么呢。

这是今天一个朋友的BLOG中的自问句。
我们终究能看到什么么? 我也喜欢那种一个人自由自在, 信步走去的旅行。 没有任何任务, 不需要非得记录或者感受什么什么。 但这不都是种心态么, 即使是任务, 是必须去做这做那, 如果自己的心态能够随缘而按, 那自己的心灵,该还是很自由的巴。
最可怜的是还没有出门, 就已经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想看见, 或者不在乎看见。看见想看的, 不想看的, 是不是比看不到好呢?
想到自己曾经那么自以为是, 指手划脚品头论足,脸红。 虽然每个人都有两只眼睛,但怎么去看, 不都是每个人自己的决定么。

不需要为别人考虑,不需要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想。
这片子拍于我广州的家走道里。 这里和上海我长大的那栋房子楼道几乎一样,渗着一种冷冷的石灰味道。很难想象我会在地球的对面还有这么个家,但每次回到那里,却也绝对的怡然自得。
这是最普通的兵营式的建筑了, 也许再过几年, 也会和石库门一样,成了一种遗迹。
又快回去了,又快回去了。。。

这地方原来是海, 然后沧海桑田成了高原。
平平的海底沉积, 成了沙岩。大陆板块的碰撞, 让水平的岩层垂直。而地震和其他强烈的物理效应, 让板块分裂。
风吹日晒,板块成了 一道道的石梁。
风吹雨打, 石梁下出现了一个个石洞。
石洞大了, 上面的石梁如果没有塌陷, 就成了石拱。
这是世界上最长的石拱。
风吹日晒, 石拱下面的岩石还在不停剥离掉落。不远处有个照片, 是某游客在1991年,最近的一次石头崩落时及时拍摄的照片。巨大的剥离块正在半空中。
大概不用很久, 这道石拱就该从人们的视线中消失了。时间, 就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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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好回国的机票了。 回去的日子, 又该是怎样。

去取回了周末拍的照片。 一点不吃惊地发现自己面对的是一批惨不忍睹的东西。这地方,我早在1995年就去过。那时候使用的是一台极其菜鸟的机器,和一只专业人士们不屑一鼓的镜头。三角架是和朋友借的, 那种10来刀一个的东西。可那时的片子比现在有感觉得多。拍摄的时候, 送去冲洗的时候, 取照片的时候, 放在灯箱上观看的时候, 每次都是充满了满足感。而现在拿回来的10多个胶卷, 草草塞进片页, 就不再有看第二遍的念头。
朋友说, 翟东风的风光片子很好看, 不光需要扎实的基本功, 更需要耐心。我好像两者都没有。於是更坚定了换数码相机的决心,不能再这么浪费胶卷了。自己荒唐, 还连带了生产这么多垃圾。
郁闷的是, 居然还有一个黑白胶卷混进了E6的口袋。让冲洗店的老板大为不满, 差点毁了她的一整槽药水。
更郁闷的是, 一天, 就这么过去了。 逝去, 是这么的容易。
这张片子是在COLORADO MONUMENT的游客中心看幻灯展的时候得到的启发。 那个展览是一个老管理员拍的, 制作之精良, 拍摄之优美, 简直令人发指。。。。。。

这NATIONAL MONUMENT翻译成中文该是什么。
这地方我去过几次, 却一直没意识到她的壮观。不说别的, 沿了悬崖边几十公路的盘山公路就让人胆战心惊,更不用说这峡谷本身的壮观。 照片小了点, 那峡谷里面一点点的, 都是长成的松树。
两个小故事
1) 这地方之所以能成为一个国家公园,除了千万年的大自然的鬼笔神工外,全部功劳都属於一个叫约翰。。奥托 (JOHN OTTO)的家伙。 此人是一个极端理想主义加爱国主义加自然主义者。热爱此地到疯狂,竟然一个人在这里狂修道路,然后去华盛顿国会鼓吹。居然让他的理想得以实现。国会批准了他的请求, 把这里划为国家公园系统的部分,给他每个月1刀的薪水, 成了这里的第一个正式监护人。他在这的峡谷里结婚。但妻子终於离他而去,留下句, 我爱他, 但我无法和一个连小木屋都觉得太人工约束的人一起生活。
2)我站在太靠边缘,且没栏杆的悬崖边。 一个老妇人好心告诉我。 生活很美好的。 前几天, 这地方的电视气象预报播音员就从这儿下去了。 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但坠落了200多米,没活下来。
自从开始按快门, 俺对高度倒是不怎么怕了。 这类悬崖也敢站到很边缘的地方, 但小肚子依然会因为紧张而抽筋。而一想到失足掉下去, 在空中忽悠许久才粉身碎骨,这个念头和不愉快。要死,有很多比较简单干净的办法, 何必让自己和别人都不爽呢。。。

进公园不久就见这两个弟兄在准备攀登这道直上直下的石壁。问他们走什么路线, 他们说, 就是当中那道裂缝。我想,如果我足够敬业, 我该是在下面守候观望拍摄他们的攀登过程。可我。。 我。。 我太爱玩乐。这地方,太太太, 太好玩乐。
等到自己走完10多公路的路,看过N个大大小小的石拱,然后赶死一样开车狂奔着去拍了落日余晖下的平衡石。忽然想起来, 那悬崖上还有俩哥们呢。 想来他们已经下来了。 可到了悬崖下面的时候, 发现他们的车还在那里, 人, 却不见了。
纳闷,悬崖上下, 没人阿。。。。 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