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初的时候,在畜牧节上认识了一个牛仔。 周末到他的牧场放了两天牛。
第一天其实是帮他卖牛, 把一年积累起来的牛们都圈起来,然后把妈妈和孩子分开。然后再把孩子分成市场和留种两类。过秤,买主写个支票给卖主。然后把小牛们赶上大卡车绝尘而去,留下一群哞哞叫着的牛妈妈们。过几天她们会继续生产,然后这个过程继续循环。直到她们不再会怀孕,那时她们就会去找她们先行的孩子们了。
说得好像有些那个, 但盘子里的牛排就是这么来的。而我似乎没有戒牛排的欲望。
第二天是和我的牛仔朋友去草场上找一头走失的公牛。两个人骑了一早晨, 终於在草场的尽头找到了这头不听话的家伙。慢慢把他赶回牛群。朋友说, 别急了走, 咱们看斗牛。 公牛离开群时间长了, 群中的别的公牛就会认为他不再属於这地方,就会开始排外。果然,一头小公牛走过来开始挑战这头刚回家的老家伙。顶了几下,小公牛知道老家伙的厉害了, 乖乖走开, 母牛们在旁边从容地观战。想想有些滑稽。人类进化到今天, 依然有那么多的BULLY。这词不是没来由的啊。
随身总有个小的OLYMPUS XA相机。里面装了黑白400的胶卷。用得不多, 经常是到最后不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等片子冲洗出来,就会有以意外的惊喜。
今天就是这样。积压的一堆黑白胶卷,终於冲洗了出来。人过境迁的内容,就这么凝结在长长的一条底片上了。36张照片, 地域横垮三洲,时间纵越四个月。摄影,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早晨7点的会。
很久没有这么早起来去上班了, 不习惯。更可恶的是会上不过是几个商业公司的人狂说他们的设备。不就是一台普通的离心机加了几个程控制和阀门么。生气。
把这次的照片按顺序理好了。 如果没有具体的日程表, 这工作会更累。发现在积佳表厂的底片不见了, 翻了几次都没影子, 最后发现在带回来的新胶卷口袋里混了一圈没有冲洗过的完成片。。 大概就是它了。
越发觉得我该走数码的路了。 这些后期工作, 太耗费时间和体力。
联系好了牧场, 这个周末过去住几天。挺兴奋的。
昨天开始, 心想事不成。找什么, 什么不见,而且不见得非常奇怪。如果现在告诉我有鬼神, 也许我会相信。 晚上到3点才躺下,早餐7点就起来了。
中午就不想继续了,早早离开, 去红石公园走了一大圈。石头们依旧,和十年前初次见到它们的时候一样震撼。 这地方海拔够高, 走了走了就会有缺氧的感觉,总要坚持一下才能走完。
天阴了好几天了,今天放了晴,暖洋洋的很舒服。 到下午就有些犯困了。
好像缺氧。 可什么都没干的一天。 把办公室的一切从左边翻到右边然后恢复原状。很完美地做了一天的无用功。
喝茶, 铁观音。 喝着, 就坐椅子里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 茶都凉了。

丹佛自然与科学博物馆里有个红外摄影机,在上面, 看到自己的体表温度分布。 好像现在很多机场都有这东东,监测SARS用。 仔细看了一眼自己, 满脸通红, 不算特别冷血。好玩的是, 鼻梁上一块特冷, 鼻尖儿反而热。
纳闷。。。。

昨天下午做的。 材料是像木,两边挂高脚酒杯, 中间两盏灯, 用铜链条挂在天花板上。
一开灯, 很好看。 看了看了就想喝酒了。
这次回国,喝过了, 喝到失去知觉。 回来几乎不想碰酒。 但, 估计这日子不会长。
酒, 还是个好东西。 不许别人酗酒, 自己例外。
鬼节。就得去看鬼。看鬼,就得给鬼拍照片。据说凡人是看不见鬼的,可是如果不小心拍到了,鬼却是会出现在胶片上,所以到底是谁吓唬谁就难说了。
鬼屋里自然是漆黑一团。摸了窄窄的通道往前走。 不时会摸到不知道什么东西,忽然哇的一声惨叫吓人一跳。也有几个地方有很暗淡的灯光,能看到鬼影晃动。走近了,其中某个会忽然转过来,一声不响跟了你, 嘴角有血,你不理它, 它反会忽然发出点什么怪声吓唬你。 赶紧走几步, 回头看, 却又没了。
慢慢就习惯了。 把相机放在手动对焦上。开了闪光灯。 等下一个鬼走近了,忽然按下了快门。鬼一声惨叫,开始说人话: 我看不到了, 我看不到了。黑暗里的鬼,不管是真是假,瞳孔该是放到最大,琢磨你的弱点。忽然的闪光,会让他半天看不见一切。
真抱歉, 鬼, 吓着你了。
今天天气恶劣。路上如同溜冰场。决定不去办公室了。
柜子里还有4个拍完的黑白胶卷,一点都没有动力去冲洗。早晨朋友问我, 你怎么会喜欢摄影的。
我问自己, 我喜欢摄影么?
如果喜欢, 该不会有拿了相机不知道拍什么好的感觉,更不会在拍完了不想冲洗。 如果不喜欢,那我这一切又都是为了什么呢。

还有一张是俯瞰的。
这是在少女峰巅拍的。那地方叫斯芬克斯,狮面人身的那怪物的名字。第一天到瑞士, 就上了山顶, 却遇到了暮秋的风雪,白茫茫一片。 因为外面风太大,观看台也关闭了,只能在餐厅里喝酒听风。
第二天风和日丽,看了远处的雪山, 无法让自己不见其风采就离去。於是又返回原路,二上少女峰。这次果然过瘾。蓝天白雪,陡峭的山峰,壮丽的冰川。
而让我流连忘返的, 是在脚下飞翔的。。 乌鸦 (反正不是老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