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话: 拥抱比握手亲切, 比KISS含蓄, 是是恰到好处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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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破戒了,在REDROCKS看了来这里12年的第一场音乐会。 该是有预兆的, 下面的那块匾顺着念就是 俺是头回!
夜色降临的时候, 彩色射灯在观众中染出群雕一样的各种造型。 夜幕里, 逆光衬出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歌手是JOHN MYER (上帝保佑我拼写他的名字准确), 弹一手极其华丽的吉它, 音符在峭壁环绕的露天剧场里震荡。 宝石蓝的天, 远处是丹佛城市一片灯海。
在这里听过一个孤独的歌手为他的妻子唱歌, 而今夜看到广阔的剧院里挤满了人的情景,极其强烈的对比。 生活在丹佛, 住在REDROCKS的隔壁, 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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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给人看。
我更愿意我的摄影能给人带来欢乐。。。。

订好了18日的机票, 法兰克福, 一个月后回来。 梦想了很久的多瑙河之旅就要成行。 法兰克福, 慕尼黑, 莎尔兹堡, 维也纳, 布达佩斯。。。。很兴奋, 也有许多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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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抱怨。 没什么好抱怨的,能有机会去看看世界, 总该是件好事。 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 没任何人强迫。
在A地, 买了顶皮帽子, 丢了件穿了10年的夹克;
到了B地, 把皮帽子丢了。 想了肯定是因为买新东西的关系, 决定不买旅游纪念品了。 果然, 之后到了C地, 不但没丢东西, 朋友送我一顶和失去的那顶一样一样的帽子。
出门走了需要,今天把丢了的那件夹克也给补上了。
其实走在路上, 不时丢点小东西不是坏事,塞翁失马的思路。 人活了不能太明白, 天之道, 损有余而补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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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看电影 PAYCHECK, 片子里的主人发明了一个能看到未来的机器, 然后看到因为他的发明, 未来成了一个灾难。 他决定让自己回到现在,经过一番生死搏斗, 终於摧毁了这台机器。
片子里面的几句经典台词:
如果我们能预知未来, 我们就没了希望。 (If We know our futhre, we lose something called hope)
要相信,永远有第二次机会。 (Do believe in second chance!)
带了夕阳红旅游团参观LOOKOUT MOUNTAIN, 看了丹佛的地貌, 给他们讲解大陆板块挤压碰撞断裂错位形成了ROCKY MOUNTAIN的过程。 忽然想到一件很好玩的事情。
大陆板块碰撞, 太平洋板块被顶了起来,形成了落矶山脉(ROCKY MOUNTAINS)。 板块的断裂面就是我现在生活的FRONT RANGE。 原来的地面上升, 形成了逻辑山的西坡,而东坡则是由地层的断裂面形成。 家附近的REDROCKS, 应该就是这个断裂的最深部分。
想想巴, 这片形成在二亿年前土地,在地球的别的地方, 应该是埋藏在以公里计算深度的地表之下的, 却在我的家门口冒出了地面。 能生活在恐龙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土地上, 这是多NB的事情阿。。。。。
带了夕阳红旅游团回到家, 在洗手间洗脸。 母亲推门进来, 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 我有些诧异, 回头看她。 她眼眶里都是泪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快到家的时候, 我打电话联络朋友, 说打算明天在家烧烤。 明天是美国独立节, 也是媳妇的生日。 我没有想到的是, 明天竟然也是粱阿姨去世的儿子的生日。 母亲说, 阿姨当时眼泪就下来了。 而在这里的几天, 看着和她儿子同龄的我和母亲每天亲亲热热,阿姨已经哭过了好几次。
母亲抱了我说, 我今天看了我的儿子,觉得自己好幸福。。。
夕阳红的成员之一和我说, 你一定要去黄山, 那地方太漂亮了, 可以拍很多照片。 我想我肯定会去, 某年某时, 但估计最多带一个小傻瓜数码到此一游。
告诉朋友, 我会背个小气炉子, 壶, 杯子, 去那里喝茶。 朋友说, 那地方太挤, 没地方可以喝茶。 山下有古老的村庄, 徽式的建筑。 我说, 有能让人盘腿坐在上面的炕么。 如果有, 就在那地方喝茶了。
光顾了喝茶了, 居然忘记了黄山的漂亮风景。。。。
朋友说, 噢, 原来你的BLOG很多的标题重复。 我说是, 凡是在写BLOG的时候想不出更好的标题, 同时又不在抽烟, 就命题为戒烟日记。
下午成了夕阳红旅游团的导游,带了父母和他们的同学们去REDROCKS游玩。相比之下面父母在这几个人里年龄最大,相对言, 身体也最差了。 尤其是父亲,腿脚已经有些不便。 走过露天剧场,和他们在我曾经热爱然后痛恨的咖啡店坐了会儿。 发现改良后的地方商业气味浓了,但毕竟多了几种咖啡的选择。也算不无小补吧。晚上和媳妇出去吃了日餐,点了N多的花样, 吃得肚子园园, 还下了一壶烫得热热的清酒。
今天天高气爽,天似乎都暗得晚。 去DOWNTOWN看杂技表演。 也奇怪了, 小时候不怎么爱看这类东西,老了, 反倒看得津津有味。也许过去的表演太注重技巧而没什么内容, 惊险有余娱乐不足。 这个杂技团也算是世界顶级的,团员几乎就是个小小的联合国。 自然, 来自伟大祖国的演员为数不少。 表演确实好看, 把巴掌都拍红了。
中场休息, 在场外站了会儿, 看来来往往的人。 忽然意识到, 美国人, 尤其是美国妇女, 真的真的真的太难看了。 暴饮暴食造成的体格肥硕之外, 对传真的漫不经心,更让眼睛蒙受巨大的痛苦。
扭头看看身边站着的媳妇, 忽然觉得她今天穿的一件白色外套很眼熟。 仔细看看, 竟然是17年前回国时给她买的那件衣服! 那时候我是个比现在还穷的学生,刚出国一年不到, 自然买不起什么名贵的衣服。 已经想不起来那衣服是在KMART还是在TARGET买的了。 让我惊奇的不仅仅是这衣服她穿着依然完美合身,更不可思议的是对3个月不用的东西就会扔掉的她, 居然依然保存着这件十七年来一直没有再穿过的衣服。。。
杂技的终场, 全体观众居然在最后一个节目尚未结束时就已经全体起立鼓掌。欢呼声震耳欲聋。 而谢幕的情景更让人感动。 杂技不比歌唱会, 还能加演点什么。 但全场观众不依不饶, 欢呼不断,竟然让演员们不得不谢幕四次。热情我见过不少, 这样的热情我却是第一次见到。 也难怪, 他们的演出实在是太棒了。
走出剧场, 天边赫然一轮满月。

昨天下午去机场接爸爸妈妈的大学同学,他们有20年没见面了。仔细想想, 我的大学同学也有20年没见了,更惨的是,我和同学没有任何联系。也许大家都在忙了个人的奋斗吧。去机场的路上,脑子有些走神,差些和人追尾。 一脚煞车到底,轮胎发出刺耳的尖叫,总算运气没出什么事情。
父母的同学两口子都姓梁。 和父亲一样,他们都是五0年回国的南洋侨生。 那时因为新中国的建立,中国人忽然觉得自己成了真正的主人,许多海外学子都不顾一切地扔下了生活中的一切回来报效祖国。 五十多年过去了, 当年的热血青年现在都已经是古稀老人。梁叔叔和梁阿姨在七十年代初心终于冷了,离开了他们耗去了青春的土地。我的父母也在十多年前跟了学成不归得子女离开了故乡。
三十年河东, 三十年河西。 今天的我鬼使神差地回到中国在他们苦苦挣扎过的师范大学里成了一个人民教师。叔叔阿姨的儿子和我同龄,几年前走上了类似的回乡路,却不幸在几年前因车祸去世于北京。而白发苍苍的他们却在远隔祖国万里的大洋彼岸重逢和感慨。
我不知道,以后小石头们会不会对故乡有同样的情结。
昨天因为搬运行李方便,我把车倒着停在车库里。 早晨上班,习惯性把挡挂在倒车上,脚在油门上才霍然惊觉,没有把车开进起居室。 开着车, 手习惯性地去摸车斗里的香烟。 真可怕, 在美国生活已经一十八年。 在丹佛的家,就住了十二年。 此生在一个地方连续生活工作的地方, 以这里最长了。

满桌摆放的都是素斋
素鸡,素鸭,素鹅, 素鱼
我看你却是一嘴鸡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