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喜欢按快门
输了, 郁闷ING
在畜牧节的场地上走,没什么特别的目的, 没什么特别的任务。 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喜欢这里的牲口的味道和满地湿漉漉的稻草。 和老朋友聊聊天, 看牛仔们为了征服自己的信念(和赞助商的钱包)和暴跳如雷的牛马奋斗,按快门。他们的输赢感染我的情绪,几乎会很荒唐地祝愿他们每个人都是赢家。
真的, 为什么有人会输, 会在墙角沮丧呢。 如果我们都认真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 难道我们不该都是赢家么。。
输了, 郁闷ING
在畜牧节的场地上走,没什么特别的目的, 没什么特别的任务。 在这里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喜欢这里的牲口的味道和满地湿漉漉的稻草。 和老朋友聊聊天, 看牛仔们为了征服自己的信念(和赞助商的钱包)和暴跳如雷的牛马奋斗,按快门。他们的输赢感染我的情绪,几乎会很荒唐地祝愿他们每个人都是赢家。
真的, 为什么有人会输, 会在墙角沮丧呢。 如果我们都认真做了我们该做的事情, 难道我们不该都是赢家么。。

在畜牧节拍了一整天。 又见到了BILLY JOE, 很开心。然然今天有些发烧, 赶了去接他回家。 今年过年。
包饺子, 蒸全鱼, 吃饭喝酒砸瓶子,围了家里的小酒巴一圈圈的喝茶。夜深了, 朋友们告别去。在夜色的冷冷中看了他们的车灯远去。过年了, 比大洋的彼岸晚了15个小时。
打着字, 给孩子们包着红包, 脑子里想了刚才一起的对话。 离开故乡那么多年了, 我们真的很冷血, 很不在乎朋友和亲人了么。 聊天中间, 新加坡的大伯打电话过来拜年, 几乎是礼节性的和大伯问好, 告诉他父亲和母亲在姐姐家。 我有20多年没有到我的大伯了, 他该80多了吧。 大伯颤颤的声音说, 群, 你们一家都好吧, 有空来新加坡看看。 我忽然想哭, 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得。
大伯比父亲大很多。 因为爷爷奶奶早就走了, 能知道父亲童年时代的, 也就只有大伯了。 一直想做一个我的父亲母亲的作业的,关于他们, 关于他们走过的路和与他们有关系的人。 却一直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不敢或不愿动手开始。 人情在计较工资休假之中一点点淡去。 也许现在该是时候去开始这些事情了。
钱越挣越多, 去的地方越来越稀奇古怪,自己却变得越来越冷血。在美国这么多年了, 很少认真过年。 今天也许我不会守岁, 但有朋友们在一起过年,真的很开心, 好象找到了一些失去很久的东西。
打开BLOG, 看到沙漠兄的问候, 心里暖暖的。 那就让我新的一年里, 多在乎些亲人和朋友, 少在乎些那永远没完的工作巴。 我认真了很久了, 认真到傻, 希望自己在新年里多在乎些我真该在乎的人和事了。
Love you all

老房子左邻右舍的故事里,印象很深的是总务处长的命运。他是个当年的红小鬼,抗枪打过仗,给某某领导当过小勤务员,解放后领导没忘记提拔他,把他放到某大学里做了么个不大不小的官儿。胖敦敦的儿,喜欢给我们一帮小夥伴们讲他打仗时候的故事。
文革了,这些部队出身的当官的大多被沉了下来。虽然没有过去的八面威风了,但小院子里的日子也还贻然自得。然后,一个风高夜黑的时候,红卫兵来了。因为是我们的紧邻,我还记得那次半夜时破门而入的壮观场景。他是被戴上了手铐押上卡车的。他老婆搂了三个孩子坐在院子里哀哀地哭。邻居们不敢多劝,母亲告诉我,那时候敢说的也就是相信组织,问题一定会搞清楚;敢做的,也就是把抄家后散落一地的东西搂一下,打碎的东西放到垃圾桶里。
第二天,平房尽头的山墙上用白石灰刷了大标语。坚决打倒反革命贪污盗窃分子某某某。小道新闻传说处长在任的时候拿了公家的木料给自己打了个柜子。这在当时够不上死罪,处长是见过市面的人,老实交代了他的犯罪经过。红卫兵们给他戴了高帽子,喷气式押回居委开批斗大会。折腾够了,就放了他,把斗争目标转向新一轮更有刺激和成就感的大官儿们。处长回家了,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日子依然一天天过,见了孩子也还会拍拍脑袋什么的,但我不记得他再说过他的革命故事。
前面说过,那时候物资的供应是奇缺的。抽屉里翻出的各种凭票供应的证卷就是那时历史的一个佐证。但记忆也许因为时间的沉淀,在几十年后的今天回首,看到的,居然都是些很美好的东西。处长是山东人。人倒酶了,亲戚还有在乎他的。过年的时候总会从乡下捎来些好东西。那时候定量供应的年货中,每家每年有1斤花生米。很奢侈的东西,直到今天我都会因为孩子时候没吃够那好东西而每天下班后自己剥上几粒下个小酒。而那时的年货里,花生经常是和肉呼呼的虫子一起来的,那从乡下带来的鼓鼓的花生,便成了小院里孩子们共同垂涎的好东西。那花生是装在他们家一个瓷瓮里。瓮上有蓝色的图案,该是有个些历史的东西。
除了花生之外,他们家的亲戚还会带来些鞭炮。那可是真正的稀罕东西。过年的时候,他的有鞭炮的儿子们就很威风凛凛地站在街头,周围围了许多没有任何物资来源的老师们的孩子,眼巴巴地看他们放炮仗。心情好的时候,他们也许会让你帮了点一个,顿时让你心存感激。
后来,我父亲也倒酶了,被下放到安徽农村去做函授辅导(我依然没有明白,既然函授,怎么又派老师下去) 。每次都是好几个月,回来除了黑瘦些,居然带会很多当时城里买不到的好吃东西,还有,鞭炮。那些鞭炮是用几层塑料袋很珍贵地裹着的。一直舍不放。过年的时候,我终於也有了自己的炮仗可以威风一番。却发现因为上海的天气太潮,或者是炮仗的制作质量比较差,明明该是电光炮仗的,点了印信后往往很没面子地呲的一声就没了下文。稍微争气些的,是那些小小的拉炮。两端有细绳子,双手拽着,使劲一撑开,啪的就响了。小脑袋里坏水不少,就去把绳子的两头拴在邻居的门窗上,然后使劲敲几下,狂奔到树丛里欣赏大人开门时拉响“地雷” 的狼狈样,很有几分游击队埋伏日本鬼子的成功感。再见到处长的儿子,心里有了几分得意,因为他的鞭炮中居然没有拉炮。我会很得意地给他两个让他玩。童年的心灵里,第一次种下了能给予的那种劣质优越感。
处长的家门口有颗棕树,每年修棕绷床的师傅都会到小院子里来,用很锋利的刀割下许多棕。理顺了,给小院里的邻居们修理破损的棕绷床。处长喜欢在树下耍哑铃。他力气很大,能把我吃奶力气都用上也搬不动的哑铃耍得团团转。然后有一天,他玩得太高兴了,耍出了比平时多用好多力气的花样。那天晚上,大人说他发了心脏病。小院里住的有过去的汽车队长,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打过仗的老兵。老兵冲去车队开了一个吉普把处长送到了医院,据说路上为了硬挤过校园里一道小门,把车的两边都刮坏了。处长没有死,再回来的时候,好像就是老态龙钟的一个人了。
回家的时候,我没有去看望处长。老平房拆除后,他们搬走了。听说他还活着,但已经得了老年痴呆,不认识任何人。我更愿意记得那个给我讲打仗故事的胖伯伯。一次,在67路公共汽车上见到了坐在司机座上的处长的小儿子。在上海的繁忙交通中,没敢和他多说话,怕影响他工作。他身上不再有小时候一起放鞭炮时候的威风,默默对我点点头。好像有很多话,但什么也没说。我下车后就再没见过他。
那些被我拴过拉炮的房子现在大都改建成了高楼。在小雨中慢慢走过,忽然发现高楼群中,居然有当年的一栋宿舍楼依然站立。孩子时候觉得很高大的房子,现在看上去已然风烛残年,那孩提时代的小手拴过拉炮的窗户,横七竖八钉着木板,不知是住户无力或不愿意修缮这不久就会被夷平的老楼,还是这房间已经不再有住户。愣愣看了一会儿那窗,好像又听到孩子狂奔而去的脚步,鞭炮声和被惊着的大人们用校园中南腔北调的普通话的怒骂。
父亲带回来的那些鞭炮,记忆里似乎没有燃放完。经常宝贝一样拿出来晾晾,看看上面的花花绿绿的贴纸,然后再仔细包好了,小心地放回在大衣柜的顶上。总觉得它们还该在那里。再回家的时候,居然爬到大衣柜顶上,想看看那里是不是还有童年时没有舍得放的一包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的鞭炮。
—————————————– 2003.06.22. Colorado. RedRocks
这地方是牧区, 牛了羊了的倒也不缺,大师傅的刀法也过得去,肉切得一片一片半透明,就是偷工减料在不给你圈成卷儿,也不换盘子碟子的。好材料,烂服务, 这是这个人工贵于一切的国家的通病。 当然,如果你有很多银子,你也能买到服务。
火锅也是那种煤气炉子上烧着的两格的鸳鸯锅。锅底估计就是肉汤,看着清汤寡水的。点了肥羊,肥牛, 生鱼片, 虾丸, 牛百叶,生豪, 虾仁馄饨,猪红, 小白菜, 粉丝。。 这是论人管饱的地方。 买的不如卖的, 你点多少都行, 店家会根据人头控制总量, 保证不浪费东西。我也不喜欢吃很饱, 自己带来带走的肚子却带不走的钱。 吃到爽为止, 但绝不让自己吃到撑; 和喝酒的道理是一样一样的。
吃了吃了就想起寺右新大街上的小肥羊,开始满口是油地怀念我的牛鬼蛇神朋友们和冰镇的珠江纯生。。。
今天是马丁路德金日, 学校都放假。 没去办公室,在家做些事情, 整理了一下SANJOSE会议的幻灯片。
把昨天新买的音响安好了,放了一盘钢琴进去反复放。 快过年了。 今年是猴年,为为的本命年。 孩子和吹气一样, 就长大了。 为为出生的时候,我还留了长长的头发。那时候住在OAK PARK,属於我们自己的第一个小房子。
姐姐今天问我, 你知道MZM么?狂笑。
倒不是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如何, 而是姐姐是一个很书呆的工程师,每天对了一堆线路板掉头发的那种。 可见MZM真的是很有名很有名了。 再这么下去, 该难用常人的心态看待她了。
滑雪的时候,然然走错了雪道,一紧张,居然从一个坎上飞了下去, 然后一PG坐在了雪里, 吓哭了。上下捏了一遍骨头,发现没出什么问题, 就带了他滑完了剩下的路。
回来的路上说起孩子们是第三年滑雪了。第一次上雪道的时候,为为和现在的然然一样大。也许是因为哥哥和弟弟的关系,总觉得然然老也长不大,而为为也总是很酷酷的,不让人觉得他是个孩子。 玩笑地问他们, 明天早晨你们做早饭行么?
大概是这几天太累了,早晨醒来的时候, 喉咙很疼, 咽喉有些发炎。 就赖着不想起来。 过会儿孩子在敲门, 说早饭准备好了。 我说, 你们先吃把, 我等等再下来。 为为把一个托盘端到了床头。上面是一个瓷碗,牛奶加脆片。 边上放了一把调羹。
很开心。
继续我的落玑山滑雪运动,靠山吃山, 不把这东东整顺了, 我妄自住在了科罗拉多。 今年一共上下了15次,意尤未尽。 上次老爷子指点的几个要害,每次稍有忘记就会咕咚摔倒。另外自己今天体会的一层:越是陡的坡, 越需要平衡双脚的用力。 在斜坡上, 习惯性的动作是下坡的板子会用些力气,但如果上面的脚完全空离了,双板就会转向,后果, 仰面摔倒。
回来看到江湖色里无数版本翻译AMIGO给琪子的信,这里牛人真多,从人话到各种鬼话都有人会说,而且似乎一个比一个说得流利。 很高兴自己选择了最近闭嘴,因为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只会说SB话。不会给人助信, 至少我可以选择不再给人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