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的照片, DELETED**
我问老孙, 你咋知道我回广州了。 老孙说, 看你的BLOG啊。
狂笑, 真的成了在网络上裸奔了。所有想知道我在干嘛的人都知道我在干嘛,而我却不知道谁知道我在干嘛。
辛苦工作了第一天。晚上和头儿在野山菌吃的火锅。这东西我曾经吃过一次,但是在不同的心态之下。心态能影响舌头的辨味能力, 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吧。
不过今天晚上真的很开心,人不自醉酒醉人。在尤文图思,又见到了牛鬼蛇神们。烟雾缭绕的房间, 散落一地的酒瓶,我发现和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挺喜欢这样的环境的。。 不敢唱歌,因为我知道我的声带和大脑完全不同步。
也就1个多月巴。绕了地球走了一圈儿半了。却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和上次见到牛鬼蛇神们的时候比,似乎他们都比我活得更精神。老孙和徐徐看上去都好像年轻了10岁,尽管说这俩家伙都刚刚过了生日。谈笑风生的老崔是第二次见到。不知道是不是东北人说话都一样的风趣,喝酒都一样的豪爽,看着老崔,脑子里却全是王小山。女孩子们。。。 俺就不写了。 想写,可没法写。反正有人开始说英文,有人开始唱歌。 有人开始支撑不住, 有人泰然自若。
感觉,YESTERDAY ONCE MORE。
打的摩托回家,风吹了脸很舒服。 进门,发现床上铺好了干净的床单,被,和一个有印有GOOD DREAM ROMANTIC (什么意思?)的枕头。 把鞋袜衣服脱了一地,但没忘记洗脸刷牙。把自己的家当打开了,上次来的时候买过两个枕头,这次又背回来个据说是NASA认可的航天枕。用枕头把自己团团包围起来,舒舒服服。
感觉, 我热爱我的牛鬼蛇神朋友们。然后在30秒钟之内就失去了知觉。

早晨5点就起来了,冻醒的。
办公大楼7点开门。穿好衣服,写了点东西。然后去食堂吃了两个馒头一碗豆浆。又回到另外一个世界了。
恍然隔世。
学生们很好,把办公室收拾得干干净净,还放了束很漂亮的鲜花在桌上。
什么时候找牛鬼蛇神们去FB呢。。。。。
香港机场。我的大纸箱迟迟没有出来。等终於走出大堂的时候,开往广州的巴士刚刚离开。无可奈何,又等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就让我遇到一个深圳的考察团。让人几乎忍无可忍。不得不BS这些知识分子们。无论如何,怎么会就那么目中无人呢。几十人的大巴,仿佛进入一个马戏团。大呼小叫,事无巨细,一律用最大的音量发出。如果这是我们的高等教育者,那他们教育出来的学生们,又如何能让信服中国如何能立身于世界强国之林。都说想为人思想导师的人是SB。和这样的老师,是不是比SB还SB阿。
人背运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回来的路上,用一个巨大的纸箱装了一台激光器,准备带回学校做实验用。很主动地进海关申报,却被几个官僚扣住,说需要学校另外开证明才能征税放行!老总啊,这是俺辛苦背回来的自己的仪器,借给祖国使用的,不是拿来让海关发财的。国家有政策,靠,我当然知道国家有政策。要手续,靠,我手里捏的不就是学校的介绍信和美国海关的入关登记,您的手续要求,我不都有了么。好话说尽,铁面的科长大概是因为这点破事扰了他半夜的休息,就是不肯放行。
走。您原意扣就扣把。我想我算是够尽义务了。回国之前,无数次听人说,别以为你小子想为国家做事国家就会让你做。这话说得过了些。几个人当然能代表国家。但国家毕竟就是这么几个人几个人而形成的一个现象阿。我开始品到些滋味儿了。
继续倒酶的一天。到了学校宿舍,发现房产科的老师们居然把我的被子收走了。一张宽敞的大床,上面没有床单没有枕头没有被窝。此刻是凌晨2点。
安慰自己,阴阳平衡。 明天会是好日子。
於是,你又翻开了你的笔记本。你知道那生活还没有走完,小说已经结束。面前的投影屏幕上放映着的,是几个月前同样的电影。联合航空公司确实缺乏创意,但这也许是天意吧,让故事得以继续。
电影中的人物在犹豫不决。他写的两本小说,一本是害怕最后的决心,一本是害怕真正的爱情。而作为一个作家,他把自己绕进去了。文字和自己的心情,让角色带了自己走过小说的情节,也让自己成了小说中的一个部分。
喜欢故事中的一段对话
他说,I feel like the hunts (猎狗) at a race track. Chasing those mechanical rabbits, feeling so close, but just don’t catch them. 她说 They never do. 他们相对看着,若有所思,却什么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八小时后起飞。
每次出门都好像感觉要发生什么。可每次都不缺胳膊少腿地回来。庸人自扰, 古人真牛, 什么都能用四个字概括了。
又要见到广州的牛鬼蛇神们了,兴奋ING。
还有我的一度,据说天天在那里晒太阳,该长大些了八。
提醒自己, 少抽烟喝酒, 多写字看书。能做到多少,走了瞧了。

2003。10 Interlaken, Switzerland
走过市中心,正好遇上一个葬礼前,人们把过世者的棺材抬进教堂。阴晦的天, 和葬礼的气氛很合适。我按了几下快门, 既然不是直接拍摄死者的面容,该不会有太多的冒犯。等哪天轮到我躺在那里了, 谁愿意怎么拍都行,我想我不会太在意。
瑞士的国土甚小, 想不出来永远会发生的死亡,棺材都怎么安排。导游说, 这些年,火葬在瑞士也开始流行。 而许多的墓地并不是永久的,有个使用权的协议。死者在这地方土葬几十年后,就必须搬家,把风水宝地让给下一轮走过奈河桥的人。而被搬迁的原主通常就被火化了。
出生, 成长, 衰老,死亡这样一个过程, 在瑞士居然多了一个环节。死亡三步曲,变相的, 好像生活的周期又多了几十年。
——————
不过够折腾人的, 等我死的时候, 立马就火葬, 然后把灰倒了。。 大家都省事。 可朋友说, 你这不是不负责么。 中国文化, 死者入土为安, 如果选对了风水, 还会给后代带来福气的。。。 靠! 死了还得继续贡献。。。。

瑞士的十月。 英特拉肯总是湿漉漉的。李编在旅游局的办公室和几个当地的官员讨论我们的行程。我自己站在路边,感觉这晚秋的他乡。此刻是暑假和冬季滑雪之间的旅游淡季,街道上很少有人走过,少了花花绿绿的游客,更能自在地去体会这本应安静的小城。
——————
依然满地的白雪, 但太阳出来了。把客厅里的家具都搬了出来,明天工人来打磨地板。平时好像觉得那屋子里没什么东西, 等这些家具都需要塞在别的房间的时候, 才发现它们那么多, 那么重。其实过日子也是这么一天一天积累起来的, 习惯成了自然。等哪天真需要打破这平衡的时候 才发现,自然积累,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这几天反复听的一首歌,
别为我哭泣, 阿根庭
It won’t be easy, you’ll think it strange
When I try to explain how I feel
That I still need your love after all that I’ve done
You won’t believe me
All you will see is a girl you once knew
Although she’s dressed up to the nines
At sixes and sevens with you
I had to let it happen, I had to change
Couldn’t stay all my life down at heel
Looking out of the window, staying out of the sun
So I chose freedom
Running around, trying everything new
But nothing impressed me at all
I never expected it to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The truth is I never left you
All through my wild days
My mad existence
I kept my promise
Don’t keep your distance
And as for fortune, and as for fame
I never invited them in
Though it seemed to the world they were all I desired
They are illusions
They are not the solutions they promised to be
The answer was here all the time
I love you and hope you love me
Don’t cry for me Argentina
Have I said too much?
There’s nothing more I can think of to say to you.
But all you have to do is look at me to know
That every word is true

如果你只能给予10%的专注, 和90%的不置可否,你如果能指望得到100%的回报。很数字化的计算。更有意思的是,几个数字的衡量单位都不一样,这样的方程, 无论如何是平衡不了的。
想起很老很老的一首歌。在人生的过程中,会有许多的车站。从起点说那是永恒, 从终点说那是短暂。既然无法全心全意去走,那就让我在站台上送你启程。
也许曾经同行,但今天我已不再有力量继续。

去年造的, 却因为施工公司的设计错误,完工后没多久就发现了表面的沉陷。今年夏天开始返工,从7月份拖拉到现在, 终於又开始下雪了, 依然没有收尾。估计这得到明年开春了才能有个完了。 烦人。